第十八章

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方向文艺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党在新时期提出的文艺方向。早在《讲话》中，毛泽东就提出我们的文艺是“为人民”的，并根据当时的历史任务和现实状况，具体规定为文艺为最广大的人民群众、首先为工农兵服务的方向。我国进入新的历史时期以后，阶级状况发生了根本变化。党中央根据我国新时期的任务和目标，遂将文艺方向调整为“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文艺为人民服务，就是为除少数敌对分子外的社会全体人民群众服务，包括工人、农民、士兵、知识分子、干部和一切拥护社会主义、热爱祖国的人们。为人民服务与为社会主义服务又是完全一致的。在社会主义阶段，文艺为人民服务必然为人民所从事的社会主义事业服务。历史事实证明，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也只有社会主义才能建设真正独立、自由、富强的中国。社会主义是中国人民的历史选择，代表了全国各族人民最根本最长远的利益。所以，为人民服务就要为社会主义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就是为最广大的人民群众服务。这是时代赋予我国当代文艺事业的崇高使命和光荣职责。它要求文艺家把人民当作母亲，真诚地热爱人民，热爱社会主义事业，力求把最好的精神产品奉献给人民。它要求文艺作品通过血肉丰满、生动感人的艺术形象，真实反映人民的生活，充分表现人民的优秀品质，赞美人民在革命和建设中、在同各种敌人和困难的斗争中所取得的伟大胜利，给人以积极进取、奋发图强的精神。尤其要求文艺在描写和培养社会主义新人方面付出更大努力，通过新人的形象反映我们的时代精神，激发广大人民的社会主义积极性，推动他们从事现代化建设的历史性的创造活动。文艺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方向，体现了社会主义时代人民的审美需要，也完全符合文艺本身发展的规律，是对毛泽东文艺思想的丰富、完善和发展。

　　“二为”方向与毛泽东《讲话》提出的文艺方向不对立1981年8月中宣部召集的思想战线问题座谈会上，胡乔木在题为《当前思想战线的若干问题》的讲话中指出：“在今天的社会主义社会时代，党中央提出文艺要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这是毛泽东同志的文艺思想在社会主义条件下的运用和发展。为人民服务，决不可以跟为工农兵服务对立起来。”虽然“二为”的服务对象比毛泽东在《讲话》中提出的文艺服务对象和范围要宽泛得多，但是工农兵究竟是人民的最大多数，更何况它还将城市小资产阶级劳动群众和知识分子也包括在内呢。为人民服务和为社会主义服务，也就是《讲话》所说的“群众的政治”。社会主义是非常伟大的事业，文学艺术为这个伟大的事业服务，是历史的必然，也是社会主义文艺家的光荣职责。当然，艺术的门类品种不同，它们服务于社会主义的方法、方面和性质不可一概而论，对它们的要求也不能“一刀切”。为社会主义服务是一个广泛的概念。只要有益于培养社会主义新人的世界观、理想、道德、品格、信念、意志、智慧、勇气、情操和整个精神境界，都是为社会主义服务。在今天的中国，为社会主义服务就是为人民服务。人民正在建设社会主义，正在把社会主义推向前进，如果文艺离开了这一崇高目标，不去为它服务，反而损害它的利益，那么人民就要唾弃这种文艺。所以，胡乔木进一步指出：“毛泽东同志的文艺思想要求作家深入到生活里面去，深入到群众里面去，坚定不移地站在人民的立场上，为人民服务，首先是为工农兵服务，这是我们必须坚持而不能动摇的。”

　　不再提文艺从属于政治，但文艺不可能脱离政治邓小平关于文艺与政治的关系的阐述。他在《祝辞》中指出，党对文艺工作的领导，不是发号施令，不是要求文学艺术从属于临时的、具体的、直接的政治任务，而是根据文学艺术的特征和发展规律，帮助文艺工作者获得条件来不断繁荣文学艺术事业，提高文学艺术水平，创作出无愧于我们伟大人民、伟大时代的优秀的文学艺术作品和表演艺术成果。在《目前的形势和任务》中，他进一步明确指出：“我们坚持‘双百’方针和‘三不主义’，不继续提文艺从属于政治这样的口号，因为这个口号容易成为对文艺横加干涉的理论根据，长期的实践证明它对文艺的发展利少害多。”事实上，为政治服务可以并且曾经被理解为当前的某一项政策，某一项临时性的政治任务、政治事件，甚至为某一个政治领导者的‘瞎指挥’服务。应该承认，为狭义的政治服务，在某种范围内也是需要的（当然这种政治应当代表人民的利益），但决不能用它来概括文艺的全部功能。不继续提文艺从属于政治，并不是说文艺可以脱离政治。邓小平同时指出：“文艺是不可能脱离政治的。任何进步的、革命的文艺工作者都不能不考虑作品的社会影响，不能不考虑人民的利益、国家的利益、党的利益。培养社会主义新人就是政治。社会主义新人当然要努力去实现人民的利益，捍卫社会主义祖国的荣誉，为社会主义祖国的前途而英勇献身。”文艺工作者应该“经常地、自觉地以大局为重，为提高人民和青年的社会主义觉悟而奋斗不懈。”邓小平的论述，精辟地阐明了文艺与政治的辩证关系，坚持和发展了毛泽东关于文艺与政治关系问题的思想，对新时期文艺的发展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

　　文艺属于人民

　　邓小平在《祝辞》中提出的观点。他指出：“我们的人民勤劳勇敢，坚韧不拔，有智慧，有理想，热爱祖国，热爱社会主义，顾大局，守纪律。几千年来，特别是“五四”运动以后的半个多世纪来，他们满怀信心，艰苦奋斗，排除一切阻力，一次又一次地写下了我国历史上光辉灿烂的篇章。任何强大的敌人都没有把他们压倒。任何严重的困难都没有把他们挡住。文艺创作必须充分表现我们人民的优秀品质，赞美人民在革命和建设中，在同各种敌人和各种困难的斗争中所取得的伟大胜利。”这就从历史唯物论的高度，阐明了人民是历史发展的根本动力，是社会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创造者，理应成为文艺的表现主体和接受主体。文艺属于人民，历来是马列主义文艺理论和毛泽东文艺思想的一个基本观点。列宁明确指出：“艺术是属于人民的。它必须在广大劳动群众的底层有其最深厚的根基。”（《列宁论文学与艺术》）毛泽东在《讲话》中，也强调说：“对于人民，这个人类世界历史的创造者，为什么不应该歌颂呢？”邓小平继承和发挥这一观点，为新时期文艺指明了前进的方向。

　　人民是文艺工作者的母亲

　　邓小平提出的一个重要论断。他在《祝辞》中指出，“要教育人民，必须自己先受教育。要给人民以营养，必须自己先吸收营养。由谁来教育文艺工作者，给他们以营养呢？马克思主义的回答只能是：人民。人民是文艺工作者的母亲。一切进步文艺工作者的艺术生命，就在于他们同人民之间的血肉联系。忘记、忽略或是割断这种联系，艺术生命就会枯竭。”他断言：“人民需要艺术，艺术更需要人民。”这一论断，至少包含以下两重涵义。一是强调人民是推动四个现代化建设的伟大力量，文艺工作者应当投身火热的人民生活之中，虚心向人民学习，接受人民的教育，不断从人民那里汲取教益，用人民创造历史的精神哺育自己、改造自己，文艺工作者才能成为名副其实的人类灵魂工程师。一是强调人民群众的斗争生活是一切文艺创作的源泉，文艺工作者只有深入生活，密切同人民群众的联系，才会不断在现实生活中获得激情、灵感和创造力，自觉地从中吸取题材、主题、情节、语言、诗情和画意，永葆旺盛的艺术生命和创造活力。否则，创作就会成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这是对毛泽东《讲话》中关于文艺与人民、文艺与生活相互关系的论述的最新概括，是社会主义文艺事业兴旺发达的必由之路。

　　既然文艺为人民，人民是文艺工作者的母亲，那么，“作品的思想成就和艺术成就，应当由人民评定”（邓小平《祝辞》）它强调了衡量文艺作品标准的客观性。文艺作品成就的高低，不能自以为是，不能由个人决定，甚至也不由少数批评家说了算。由千百万人民群众参加的社会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也应当是衡量文艺作品思想价值和艺术价值的客观标准。其次，强调文艺批评对创作的积极意义。正确的文艺批评不仅有利于提高读者的欣赏水平，而且促进文艺创作的健康发展。虚心倾听各方面的批评，接受有益的意见，常常是文艺家不断进步、不断提高的动力。

　　对实现四个现代化有利还是有害，是衡量文艺工作最根本的是非标准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确定了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战略任务。同心同德地实现四个现代化，是今后全国人民压倒一切的中心任务，是决定祖国命运的千秋大业。邓小平在《祝辞》中提出：“各条战线上的群众和干部，都要做解放思想的促进派，安定团结的促进派，维护祖国统一的促进派，实现四个现代化的促进派。对实现四个现代化是有利还是有害，应当成为衡量一切工作的最根本的是非标准”。

　　1957年毛泽东在《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中，曾提出关于辨别香花毒草的以坚持社会主义道路与党的领导的六条政治标准。邓小平提出的要做四个“促进派”，正是新时期党和人民对文艺工作者的要求，是在文艺工作上判断好坏是非的根本标准，是对毛泽东提出的六条政治标准，在新情况、新任务面前的具体应用和发展。

　　邓小平提出：文艺工作者要“在意识形态领域中，同各种妨害四个现代化的思想习惯进行长期的、有效的斗争”。要批判剥削阶级和小生产守旧狭隘心理的影响，要批判无政府主义、极端个人主义，克服官僚主义。要恢复和发扬党的革命传统，培养和树立优良的道德风尚，为建设社会精神文明做出积极的贡献。这是文艺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光荣职责，是党和人民对文艺工作者的殷切希望。

　　当然，以是否有利于四化建设，做为衡量文艺工作的根本是非标准，是文艺作品的思想内容、思想倾向和政治标准。关于艺术标准，正如毛泽东同志早就指出的：“艺术作品的艺术水准如何，当然还需要一些各自的标准”。

　　文艺要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就要求作家艺术家积极投身于群众改革开放、四化建设的斗争生活，努力反映四化建设中的创业者和社会主义新人形象，反映我们时代的主旋律，以促进改革开放、四化建设的快速发展。但这个根本的是非标准，并不要求文艺作品千篇一律，导致题材的狭隘化。描写和反映革命历史和英雄人物，正确反映我国古代历史事件和人物，以及能够给人以健康的美的享受和愉悦的娱乐性作品，都是有利于四化建设的，都将受到人民的欢迎。

　　文艺工作者要把最好的精神食粮贡献给人民

　　邓小平对文艺创作提出的质量要求。他在《祝辞》中，指出：“对人民负责的文艺工作者，要始终不渝地面向广大群众，在艺术上精益求精，力戒粗制滥造，认真严肃地考虑自己作品的社会效果，力求把最好的精神食粮贡献给人民。”这里，对“最好的精神食粮”从思想性和艺术性两个方面分别提出了严格要求。一方面，强调文艺的社会效果，重视文艺在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中的巨大作用，认为文艺工作对于提高人民的精神境界、思想觉悟、道德水平，提高同各种错误倾向作斗争的能力，振奋大干四化的积极性和创造精神，负有其它部门所不能代替的重要职责。另一面，文艺作品必须寓教于乐，给人以娱乐和美的享受。这方面的要求随着生活发展而日益提高，正如列宁所说我们的工人和农民“有权利享受真正伟大的艺术”（《列宁论文学与艺术》（二）第916页）。这就需要在艺术形式上“精益求精”，并不断探索和创造某种适合其内容的形式。“最好的精神食粮”，应该是这二者的完美结合和统一。

　　文艺应当满足人民精神生活多方面的需要

　　邓小平在《祝辞》里，强调指出：文艺在发展高尚的丰富多彩的文化生活，满足人民对精神生活多方面的需要，建设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的崇高事业中，具有十分广阔的天地。由于我国历史悠久，地域辽阔，人口众多，不同民族、不同职业、不同年龄、不同经历和不同教育程度的人们，有多样的生活习俗、文化传统和艺术爱好。因此，雄伟和细腻，严肃和诙谐，抒情和哲理，只要能够使人们得到教育和启发，得到娱乐和美的享受，都应当在我们的文艺园地里占有自己的位置。英雄人物的业绩和普通人们的劳动、斗争和悲欢离合，现代人的生活和古代人的生活，都应当在文艺中得到反映。围绕着实现四个现代化的共同目标，文艺的路子应该越走越宽，在正确的创作思想指导下，提倡不同形式、风格和表现手法的自由发展，保证有个人创造性和个人爱好、有思想和幻想、有借鉴和创新的充分自由，防止和克服单调刻板、机械划一的公式化概念化倾向。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繁荣社会主义文艺，更好地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事业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