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胡志明主席,你来自越南,我来自湖南,咱们一家子嘛!有什么困难,要人有人,要物有物,你说。”
“只准帝国主义侵略,不许人民反抗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中国人民完全有信心打败胆敢侵略的一切帝国主义者。”
1.野心勃勃的美国人陷入越战泥沼
1965年,2月10日,中国首都北京举行150万人集会示威。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邓小平等中国共产党和国家领导人在天安门城楼上与北京军民一道愤怒声讨美国侵略罪行,坚决支援越南反美斗争。天安门广场和东西长安街上吼声震天动地,红旗飘扬,标语牌林,10多个巨大的红色气球在广场两侧腾空而起,上面悬挂头醒目标的巨幅标语。天安门城楼前,一幅长达几十米的标语片,上面写着:“反对美帝国主义侵犯越南民主共和国!美帝国主义从越南南方滚出去!从印度支那滚出去!从亚洲滚出去!从非洲派出去!从拉丁美洲滚出去!从它侵占的一切地方滚出去!”
毛泽东在天安门城楼上笑吟吟地与大家握手,并与北京市市长彭真、全国总工会主席刘宁一、越南驻中国代办黄北、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常驻中国代表团团长阮明芳等亲切交谈,同声谴责美国约翰逊政府的强盗行为,表达中越两国人民永远并肩战斗的坚强意志。毛泽东先后与黄北、阮明芳及其他领导相见握手,显得那样的自在,好像世界上没有发生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的笑容饱含着对美国人的不在乎。过去他挥手打败了由美国人支持和武装的国民党军队,在朝鲜直接与美国人交锋,美国人不得不承认在一个错误的地方,与一个错误的对象,打了一场错误的战争,你美国人再来,无非是再打一场朝鲜战争。
毛泽东笑得自如、自信。1964年6月1日,檀香山。
从美军太平洋司令部驻地的会议室俯视当年日本人曾袭击过的珍珠港,一切都显得非常清晰,美丽的港湾躺卧在太平洋,安详恬静。
会议室里的气氛与风和日丽的珍珠港迥然不同,相当的阴郁、沉重。这里的人们正为美军在越南的处境忐忑不安。他们想从困境中开辟溪径,扭转每况愈下的局势。
越南位于印度支那半岛东侧,这个山地和高原占有全国总面积四分之三的国家似乎一直与灾难和不幸有缘,它和亚洲其他国家一样,从历史上就遭受到入侵和吞并。
1858年,法帝国主义凭着坚炮利舰对越南进行了入侵。1874年,战败的越南王室被迫和法国签订了和约,把越南南部割让给法国,求得了暂时的和平。1882年,法国贪欲再生,突然进兵越南北部,越南王室在重兵高压之下,被迫于1884年再度与法国签订投降新约,沦为法国所谓的“保护国”。这之后,越南人民为了捍卫民族的尊严多次进行不同形式的反抗。1930年,阮爱国(即胡志明)创立了印度支那共产党,有组织的向侵略者宣战。
1940年,日本帝国主义也盯住了这块肉,越南人民在胡志明主席和印度支那共产党的领导下,同日、法两国侵略者进行了艰难困苦的斗争。
1945年8月,日本投降。
l945年8月19日,越南人民在党的领导下举行了“八月革命”,取得了成功。9月2日,越南人民的领袖胡志明主席在河内巴亭广场发布《独立宣言》,宣告越南民主共和国成立。
l945年9月23日,法国殖民主义者再次对越南南方发动殖民战争。1946年12月19日大举进攻河内,开始了对越南的全面武装入侵。自从法国侵越战争爆发,美国就大力支持法国侵略者,而且在越南极力物色和扶植亲美势力,以图一旦法军被迫撤出印支地区时,把越南变成美国的殖民地和侵略东南亚其他国家的军事基地。
1954年5月7日,越南人民军在奠边府战役中取得了全歼法军的辉煌胜利。
同年7月21日,在日内瓦会议上,交战双方就印度支那停战和政治解决达成了协议,协议的最后宣言规定:“军事分界线是临时性的界线,无论如何不能解释为政治的、领土的边界。”协议还规定:在1956年7月以前,南北两方在协商一致的基础上举行全面自由选举,以实现越南的统一。法国侵略者被迫同意撤出印度支那地区。但是,美国政府却拒绝在日内瓦协议上签字,并宣布其不受日内瓦协议各项规定的约束。这就为最终破坏日内瓦协议,发动侵略战争,埋下了伏笔。
1954年9月,美国拼凑了“东南亚条约组织”,非法地把越南南方列入由美国实际操纵的东南亚集团的“保护”地区之一。
1955年1月以后,美国大量向南越派遣军事人员,将“美驻印支军事援助顾问团”改为“美驻南越军事援助顾问团”.逐步取代了法国殖民主义在南越的地位,并竭力扶植西贡傀儡政权。1955年10月23日至26日,由美国豢养的“内阁总理”吴庭艳组织“公民投票”,成立了“越南共和国”政权。在美国的策划和支持下,吴庭艳傀儡政权很快建立了一支拥有数十万人的伪军。西贡傀儡政权完全秉承其美国主子的旨意,疯狂发动“诉共”、“灭共”运动,残酷镇压和屠杀爱国的南越人民。至1964年,南越人民被美伪集团杀害7万人,被酷刑拷打和打伤近80万人,被监禁40多万人,被赶到“战略村”、“垦荒区”之类的8000千多个变相集中营的达500余万人。
在敌人屠刀的逼迫下,越南南方人民于1959年开始了英勇的反抗美伪统治的革命武装斗争。
1960年12月20日,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宣告成立,开始着手建立主力部队和地方部队。美国为防止吴庭艳集团垮台,1961年5月,l00名美国“特种部队”(代号为“绿色贝雷帽”)的官兵进入越南南方,从此开始了历时14年的侵越战争,越南人民也开始了反对美国侵略者的民族解放战争。
从1961年5月至1965年2月,美国人主要是在越南南方进行所谓“特种战争”,这实际是上一种由美国出钱、出枪、出顾问,协助南越伪军进行的“反游击战”。其根本目的是镇压越南南方人民的爱国主义革命运动,维护西贡傀儡政权的反动统治,以图顺利地推行美国的新殖民主义政策,并为实现其“全球战略”的总目标服务。
据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统计,在“特种战争”阶段,人民武装力量共歼敌22万余人,其中美军约3500人,击落敌机约2000架,捣毁“战略村”
7659个,拔除敌据点1391处。“特种战争”既证明了美国的侵略野心,又证明了美国的利己立场。肯尼迪执政期间,美国在南越的军事顾问人数从1000名增加到1600名以上。但肯尼迪仍拒绝把美国军队派往该地区。肯尼迪的某些助手,包括西奥多·索伦森和阿瑟·施莱辛格,后来坚决认为,肯尼迪曾计划在1964年安然连任以后结束美国在越南的介入。事实上,在他去世前不到两个月,肯尼迪看来确实关死了让美国的介入升级之门。他说:“归根到底,这是他们的战争。战争的输赢都在于他们。我们可以帮助他们,我们可以给他们装备,我们可以派我们的人给他们当顾问,但必须赢得战争的是他们——反共的越南人。”
这,就是他们的“特种战争”。肯尼迪是位很不走运的总统,也可以说是一位倒霉的总统,“特种战争”
的屡屡失败,显示了他侵略手段的拙劣,傀儡政权的种种无能之举证实他确实有限无珠。更倒霉的还在后面。1963年11月22日中午,为了弥合得克萨斯州民主党内对立派别之间的分歧,肯尼迪总统前往得克萨斯。总统一行在上午11点37分从活思堡飞抵达拉斯爱情广场。总统夫妇和州长约翰·康纳利夫妇接着乘坐一辆敞篷汽车前往市内,准备在达拉斯贸易中心发表预定的午宴演说。当车队穿过达拉斯市中心时,街道两旁欢迎的人群是热情的。康纳利夫人转身对肯尼迪说:“总统先生,你不能说达拉斯不喜欢你。”总统答道:“这是显而易见的。”几分钟后,当总统的座车驶过得克萨斯教科书仓库时,响起了枪声。一颗子弹穿透肯尼迪的脖子,第二颗致命的子弹打在他后脑的右侧。下午1点,肯尼迪死了。
林登·贝恩斯·约翰逊于1964年当选为美国第36任总统。同他的前任比,约翰逊的反共色彩更浓并且侵略野心更大,他一上台就决定要扩大越南战争,想“杀鸡吓猴”,给中国人一点颜色瞧瞧。在这种形势下,美国政府于1964年6月1日,召开了第10次擅香山会议,讨论如何扩大越南战争及其对策,参加会议的有美国国务卿腊斯克、美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中央情报局局长约翰·麦康、美驻西贡大使洛奇、美太平洋总司令费尔特海军上将和即将上任的侵越美军司令威斯特摩兰。
还有一位参与者,他正默默地坐在一个角落里。他叫泰勒。
泰勒在美国侵略朝鲜的战争中曾任第八集团军司令,后担任美陆军参谋长。在艾森豪威尔执政时,从陆军退休。肯尼迪上台后,这位退休者又被召回,充当了白宫军事顾问。他有他的军事见解,他坚持向白宫强调,美国陆军必须准备打小规模战争,反击共产党的“民族解放战争”策略,这给约翰逊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约翰逊上台后,对他颇为欣赏。眼下,这位一直在军中谋职并占有高位、曾制定和实施美军多次军事行动的泰勒,退休后被召到檀香山专门参加这个研究越南局势的会议,约翰逊不是没有其用意的。
檀香山会议确定了“逐步扩大”侵越战争的计划。
6月20日,威斯特摩兰接替哈金斯的美驻南越军援司令部司令的职务。
7月初泰勒被任命为美驻西贡大使。至此,美国完成了将越南战争由“特种战争”转为局部战争的作战方针调整和必要的准备工作。
泰勒走马上任后就咄咄逼人地说:“我要对美国政府在越南的一切行动担负并行使职责,我希望人们清楚地了解,这种全面的职责包括在南越采取的全部军事行动,并视需要可行使军事方面的指挥和控制权。”
正是泰勒,一手泡制了著名的“北部湾事件”。
2.北部湾事件引发了援越抗美风暴
1964年7月30日,在新任驻西贡美军司令威廉·威斯特摩兰将军指挥下,一小队南越海军突击队驾驶鱼雷艇从砚港出发,到北部湾(又叫东京湾)越南民主共和国的领海执行一项属于一个代号为“34A行动计划”内容的作战任务,这个作战任务的目的就是向越南民主共和国进行挑衅。与此同时,美国驱逐舰“马多克斯”号也向同一水域进发,为突击队助威,并为突击队搜集北越警戒雷达和海岸防务情报。
午夜,正当威斯特摩兰将军指挥南越海军突击队在北部湾向越南民主共和国部队驻守的宇岛和湄岛发动两栖袭击时,“马多克斯”号驱逐舰在相距120—130海里的地方,向北驶入北部湾。8月1日平静地过去了。第二天,“马多克斯”号到达了它原定巡逻航线的最北点,并向南转航,距海岸23海里。这时,迎面开来的南越鱼雷艇刚完成“34A行动计划”的任务,正在返航。岸上的越南民主共和国守军判定“马多克斯”是和南越鱼雷艇执行同一任务的,于是,派出3艘鱼雷反过来侦查“马多克斯”号驱逐舰,结果双方发生遭遇战。“马多克斯”号用大炮击沉了越南民主共和国的一艘鱼雷艇。停泊在该军舰南面的美军“提康德罗加”号航空母舰,在接到交战的情报后,马上命令飞机增援,炸伤越南民主共和国的其余两艘鱼雷艇。
华盛顿时间8月2日星期天清早,白宫情报值班官将北部湾海面武装冲突的消息报告了林登·约翰逊总统。第二天,约翰逊下令“腾纳·乔埃”号驱逐舰增援“马多克斯”号,指示两艘驱逐舰重返北部湾巡逻。同时,命令当时正在香港访问的“星座”号航空母舰快速同“提康德罗加”号会合。但他告诉美国公众说,美国船只在北部湾和平的航行,却遭到来自北越守军的袭击。在讲话中,约翰逊丝毫没有提到“34A行动计划”和“马多克斯”号的挑衅行为。4日夜晚,北部湾海面一片漆黑。在海面上执行挑衅性巡逻任务的“特纳·乔埃”号和“马多克斯”号,同越南民主共和国的鱼雷艇又一次发生遭遇战。远离北部湾半个地球的华盛顿,是在华盛顿时间同一天的上午9点20分收到来自北部湾的电报的。3小时后,北部湾上美驱逐舰的指挥官的第二个电报到达了美国防部电传中心。电报上说:北越鱼雷艇可能不是有意袭击美国军舰的,建议“全面考虑后再采取进一步行动”。
约翰逊并不理会第二个电报,当天就召开国家安全委员会会议决定轰炸北越,参谋长联席会议则从5月底就开始拟订好的94个空袭目标名单中,选择越南民主共和国的鸿基、义安、清化和广溪鱼雷基地,以及荣市附近的一座油库,作为轰炸对象。
下午4点,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要求在檀香山的太平洋第7舰队司令夏普海军上将,弄清第二次北部湾事件的真相。但约翰逊总统并没有等到夏普将军回话的那个时刻,就在4点49分,向檀香山美国太平洋舰队司令部发出了轰炸北越的正式命令。2个小时后,他会晤了召集到白宫来的16位国会两党领袖,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他们,并对他们说,他打算要求国会作出决议,支持进一步的军事行动。约翰逊讲的这个决议,在6月1日—2日举行的檀香山战会议上就讨论过。
华盛顿时间晚上11点36分,约翰逊总统坐在电视机前,对美国人民说,由于北越鱼雷艇无端袭击美国军舰,我们决定轰炸北越,但这种反应是“有限度的,恰如其分的”,“我们不想扩大战争”。北京时间8月5日,64架轰炸机分批从“提康德罗加”号和“星座”号舰空母舰起飞,首次轰炸了参谋长联席会议选定的四个鱼雷基地和那座油库。第二天,全世界得知,北越35艘鱼雷艇和一座油库被炸毁。而在这一天举行的一次记者招待会上,当有人问及麦克纳马拉:“你知道有涉及南越船只和北越的任何事件吗?”这位曾当过哈佛大学教授的国防部长回答说:“没有,我不知道任何事件。”而在第二天他就宣布了向西太平洋增兵的6点措施:一、把第一舰队的一个攻击航空母舰特混群调到西太平洋;二、把截击机和战斗机轰炸机调到泰国;三、把战斗轰炸机调到泰国;四、从美国调遣截击机和战斗轰炸机的中队到太平洋前进基地;五、把反潜艇的特种部队调到南中国海;六、使经过挑选的陆军和海军陆战队进入警戒状态,准备随时出动。这就是震惊世界的“北部湾事件”。从这一天起,美国海军的舰艇首次在越南海面集结至28艘,其中包括2艘攻击航母,一艘反潜航母。从这一天开始,美作战飞机大批驻进印度支那半岛。一个F100中队(18架)自克拉克进驻砚港,2个B57中队(40架)自克拉克进驻边和,1个F105中队(18架)自横田进驻柯功。驻印度支那半岛的F102飞机增到3个分遣队(各为10架左右),分驻新山、岘港、廓曼。
在华盛顿,8月6日美参众两院在非党紧急的气氛中,就约翰逊讲的决议举行了秘密的意见听证会,并起草了一项决议案(即《东京湾决议案》)第二天,众议院以400票对零票,参议院以81票对2票通过,授权约翰逊总统在侵越战争中,可采取包括使用美国武装部队的一切必要手段。北部湾事件是美国把战火从越南南方扩大到北方,走上直接侵略越南道路的转折点,是美国为了使侵越战争“升级”而制造的挑衅事件。
这就是震惊世界的“北部湾”事件。这就是美国进行越南战争的法律根据。
8月6日,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人民日报》及首都各大报纸都全文广播或登载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严正声明,强烈谴责美帝的战争罪行。
美国点起了侵略战火,越南民主共和国就取得了反侵略的行动权力,一切维护日内瓦协议的国家也取得了支援越南民主共和国反侵略的行动权力。越南民主共和国是社会主义阵营中的一员。没有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能够坐视它遭受侵略。美国对越南民主共和国的侵犯,就是对中国的侵犯,中国人民决不会坐视不救。
8月8日,北京近百万工人、农民、机关干部、民兵、街道居民走上街头,举行声势浩大的示威游行。
8月10日,北京举行10万人的盛大集会,支援越南人民反对美国武装侵略。中共中央副主席、总理周恩来,政治局后补委员、副总理陆定一,中央书记处书记、副总理兼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罗瑞卿,中国人民保卫世界和平委员会主席郭沫若和越南劳动党中央政治局委员黄文欢,越南驻中国大使陈子平等出席了集会。
约翰逊无视在中国发生的这一切。他继续增兵越南。到1965年6月8日,他公然宣布美军直接参战。战争再度升级。后来侵越美军增加到54.3万人。美国在越作战费用开销越来越大,到l969年财政年度达到300亿美元。伤亡人数骤增,到1968年下半年,每周平均死亡200多人,仅这1年美军队死在战场上的就有14592名。
1965年2月7日,越南南方人民武装取得波来古大捷,打死打伤美军234名,击毁击伤美机31架,摧毁和严重破坏美军宿舍52所。侵越美军司令威斯特摩兰火速赶到波来古机场,只见一片飞机残骸,一片破败景色,他面带黄色,不禁叹道:“真糟糕。太糟糕随后的两天,美国飞机和炮艇,大规模地轰炸扫射越南北方的洞海市和广平省的其他地区以及昏果岛和永灵地区。
1965年春,柳州。一列火车咔查咔查地向北行使。胡志明这次秘密访华是请中国援越抗美,上次秘密访华是请中国援越抗法。
胡志明记得,l950年1月秘密访华,后于2月初与周恩来一同访苏。当时毛泽东也在苏联访问。胡志明向斯大林讲述了越南人民正进行的反法斗争,请求苏联提供援助,特别是武器弹药,苏联未予理睬。
1950年至1954年的越南抗法斗争期间,中国向越南提供各种枪支11万千余支,火炮429门,大批配套的弹药,以及通信和工兵器材等。黄文欢在回忆录中写道:
1950年到1954年抗法战争期间,中国是唯一向我国提供军事援助的国家。我国军队的全部武器弹药和装备都由中国按预算和战役的需要直接提供。
1956年,中国刚定型生产半自动步枪和冲锋枪,在中国军队还未装备的情况下,优先援助越南5万支。1960年,生产了重型舟桥,也首先援助越南。另外,从1953年至1963年,中国还为越南人民军组建六个高炮营、一个工兵团、一个舟桥团、一个坦克团和一个歼击团,补充了轻武器、汽车和通信、工程及观测器材等武器装备。
抗法斗争依靠中国支援,抗美救国斗争还是要依靠中国支援。中国讲情谊,有求必应。
列车途径柳州,胡志明又想起1954年7月3日到5日在柳州度过的日日夜夜,当时正值日内瓦会议期间。那时的柳州没有这么繁华,市民的衣着没有这么华丽,但人们是那么的真诚和善。那次他与周恩来在这里对日内瓦会议涉及的一些重大总题坦率诚挚地交换了意见。越南处在十字路口,可能和,可能战,争取和准备战,双方取得一致意见。事后,胡志明访问北京,又去苏联、征求苏联老大哥的意见。日内瓦会议期间,越南、中国、苏联为一方,法国、英国、美国为一方。胡志明一直视社会主义阵营为依托,他十分珍惜阵营内部相互之间的关系。中苏关系破裂,中国提出反对苏联现代修正主义时,他对中国领导人说,苏联是老大哥,中国是老大姐,你们吵起来,我们怎么办?胡志明1969年去世,他最后看到的仍是中苏争吵,听到的仍是乌苏里江上的枪炮声。
中国代表团团长周恩来在日内瓦会议期间,与胡志明,与越南代表团团长范文同、苏联代表团团长莫洛托夫互相商洽,力争主动。会议于7月20日结束,以北纬17度线划分了越南南北方,两年后举行大选。胡志明对日内瓦会议的协议很满意,赫鲁晓夫很满意中国共产党和政府,即向越南劳动党和政府致电祝贺,但会议期间不和周恩来握手的杜勒斯却对此不满意。
春天的长沙风和日丽。毛泽东洗漱完毕,走出房间,舒展一下身体。他晚间工作到凌晨的习惯在战争年代养成,到了和平建设国家的岁月里,仍未改变。夜深人静,思维纵横,天马行空,无拘无束。中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时期的许多重大方针政策,都是他在这静静的深夜里思索决断的。
今天,越南民主共和国主席胡志明要秘密来访,毛主席要在这里会见他。胡志明要谈什么?胡志明会提出什么要求?毛泽东思索着。越南民主共和国是邻国,友好邻邦。胡志明是位真诚坦率的朋友。早在中国第一、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他就多年在中国,与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一道革命,一道参加抗日。毛泽东、周恩来等中共领导人与胡志明的私人感情很深。上午10点半,两党主席握手拥抱,亲切会见。毛泽东早已知道了越南局势,开口便说:“胡主席,你来自越南,我来自湖南,咱们一家嘛!有什么困难?要人有人,要物有物,你说。”毛泽东乡音很重,但胡志明听得懂。胡志明会汉语,会广东话,还会一点上海话。他向毛泽东叙说了一些越南情况,就从中山装的口袋里摸出一张条子。
胡志明从中山装口袋里掏出的是一张绘制着越南河内以北要抢修建12条公路的示意图……
1965年4月,越南劳动党第一记黎笋、政府副总理兼国防部长武元甲等领导人,受胡志明委托,率党政代表团到达北京,要求中国扩大援助规模并向越南派出支援部队。
4月12日和21日,中共中央和全国人大常委会分别发出指示和作出决议:号召全党、全军和全国人民尽一切努力支援越南人民的抗美救国斗争。
4月21日,罗瑞卿总参谋长与越南人民军总参谋长武元甲会谈。
4月22日,杨成武副总长在北京与武元甲举行第二次会谈,就中国援越部队进入越南的一些具体问题进行洽商。
5月的北京,繁花似锦。周恩来总理从车上下来,就闻到一股扑鼻的花香,这是米兰郁馨。平时,他喜爱花卉。在中南海办公间隙、国事访问中,他时常鉴赏评说。今天,他顾不上花香袭人。他迈开矫健的步子向会见厅走去,浅灰尘色的中长毛料裤腿呼呼生风。
他走到会见厅时,一位大个子早在门口等候。这位大个子就是毛泽东曾经多次夸奖过的“天塌下来不要紧,有大个子顶着”的罗瑞卿。
站在罗瑞卿身后迎候总理的是杨成武。罗瑞卿迎上前去。周恩来握住罗瑞卿的手。
这是5月25日上午。周恩来总理、罗瑞卿副总理兼总参谋长在这里接见正在举行会谈的中越交通代表团成员。
周恩来走进会见厅,全体代表都站了起来。他用浑厚的淮安普通话招呼大家坐下。中越两国交通代表团会谈是由胡志明从口袋里摸出的那张条子引起的。毛泽东爽朗地答应了胡志明的要求,修建河内以北的公路。毛泽东让周恩来尽快落实这件事。周恩来接到毛泽东电话,立即与罗瑞卿、杨成武商定,继续由军队承担这项工程。
第一副总参谋长杨成武会同李天佑副总长等已经拿出了初步方案。他将代表团的准备工作情况简单扼要地向总理作了汇报。他和罗瑞卿总长、李天佑副总长经过研究,拟派大批部队出国,一些重大问题必须请中央、国务院决断。汇报后,杨成武请总理指示。
周恩来向大家分析了国际形势,继而转向要交代的实质性问题:“关于交通问题,范文同总理曾经谈过,由于美帝的封锁轰炸破坏,现在支援南方的海运减少,公路运输也减少。一方面要千方百计地继续组织海运,同时必须扩大下寮走廊,扩修支援北方的路。”
大家静静地听着,许多人作记录。周恩来呷了一口清茶,继续说:“这次胡志明主席带来一个公路图,要我们帮他修12条公路。”他稍微停顿,若有所思地说:“这些公路肯定不能同时并举,应该按照经济建设和作战需要综合考虑,但应以作战需要为主,这是轻重的问题,还有因地形地质的不同,好修和不好修这一难易问题。为了应急,有的道路可以先修简易公路,粗通即可,但又不能太简易,以后再逐步加固。总之,是按轻重、难易、快慢、粗固八字方针上来考虑安排计划。交通部等有关部门要用支前精神来办事。由总参谋部来挂帅,中央、国务院各有关部门积极支持,由罗总长和杨成武、李天佑副总长抓总。”
周恩来神情严肃,话语句句敲定,不容半点迟缓和马虎。大家认真严肃地聆听着他的明确分工。
周恩来坐在沙发上,一手弯曲地放在乎灰尘色中山装前,一手指划着:“还有水路,对越方要求,应予满足,敌人总不能都封锁住,.不管是陆路、水路,损失都会有,但只要想办法,总是可以送东西过去的。总之,要改变认识,就是支前,一旦决走,就要坚决执行。拿我们的勇敢和智慧学会反对敌人轰炸的新本事。”
坐在一旁的杨成武摊开越南北部拟建公路的示意图,提出两种兵力部署方案:“现在具体现场勘察团还没有去,但目前分析,一种方案是12条路展开作业,派兵10万,另一种是抢修抢建主要豹5—7条公路,派兵8万,视以后进展情况再增减兵力。”
周恩来、罗瑞卿与杨成武等围在地图上研究起来,最后决定:与越南代表团会谈后再定。我们倾向于后一方案,抓住重要的线路突击抢修。
杨成武向周恩来提议:“总理,能否由中央、国务院出面成立支援越南的一个小组一或什么机构,便统一组织行动?”
周恩来当即决定:为了统一组织支援越南,和统一处理有关援越的涉外事宜,即由中央、国务院和军队有关部门组成“中央国务院支援越南小组”,负责经常具体组织工作。由杨成武、李天佑任正副组长。
另,由李先念、薄一波、罗瑞卿、刘晓、杨成武、李强、李天佑等7人组成领导小组,对中央负责,掌握援越的方针政策和重大支援任务的决定和新增项目的审批事宜。
胡志明从口袋里摸出的这张示意图,调动了中国的8万大军。
3.中国人的防空火网
为打击美国对北越空袭的气焰,1965年8月中国人民解放军609团所在的高炮63支队奉命人越,配属63支队的空军高炮23团也同时出境作战,担负克夫至友谊关铁路线的防空作战任务。
在半年的观空作战中,63支队共击落敌机54架,击伤22架(包括空军高炮23团击落23架、击伤8架)。随后开进越南的61支队半年中先后对77批222架次美机作战49次,击落击伤美机各30架。628团6连在1965年12月1日的温江战斗中,全连沉着操作,一直压缩至2200米才对敌开火,一个点射,28发炮弹就击落美机一架。
1966年2月18日,中国援越高炮部队67支队接替了61支队,担负起安沛一老街的防空作战、掩扩交通的任务。所属625团部署在寨湖一铺合地区,626团于保河一老街地区,607团、619团部署在安沛地区。
安沛是越南民主共和国的西北重镇,省政府所在地,是滇越铁路的一个重要的物资转运站。
1965年1月,越南政府要求在安沛援建一个空军机场,5月,承建这机场的中国援越部队三支队先遣人员抵达安沛,主力部队由中国空军组成,随后进入越南。1l月22日开始大规模的作业施工。
新建机场位于安沛市西北4公里处,滨临红河,群山环抱。场地原有50多条山沟,地势起伏坎坷。三支队到达时,安沛这座省城已被美机轰炸成到处瓦砾,弹坑遍地。他们面临的是一场浴血奋战。支队领导提出“血染红河畔,铺出通天道”的战斗口号,激励部队一边修建机场,一边与美军作战。在敌机的扰乱下抢时间、争速度。
推土机、卷扬机、装载机、平路机,一排排、一列列地隆隆作业。机场工地一派繁忙紧张的施工景象。在短短几个月内,他们顶着连绵阴雨,冒着烈日酷暑,很快削平了59座山包,一片开阔的机场雏形展现在群山脚下、红河之滨。
在安沛建设空军机场,对美国侵略者是个巨大的威胁。美军在轰炸安沛市的同时,对机场工地也进行了不停的扫射和轰炸。
67支队将安沛的619团部署在市区以北至牲冠桥的地段上,607团和625团一营共同担负掩护安沛车站和机场工地的防空作战任务。
据越南报刊公布,自美国扩大侵越战争以来,对安沛多次进行轰炸。从1964年8月5日至1966年4月30日,在安沛上空已击落美机34架。
5月6日,美军空军又出动各类飞机11批50架,对安沛进行空前的袭击。67支队驻安沛高炮部队当即迎头痛击,击落3架,击伤1架,活捉美国空军联队参谋长罗伯逊·诺曼尔中校。
3月10日,11日,美军出动了33批107架飞机轰炸太原钢铁基地,中国高炮部队62支队,在两天的战斗中,共击落敌机18架,击伤5架,俘飞行员10名。太原钢铁基地主要设施安然无恙。
自1965年8月1日至1968年3月,前后分五批人越轮战的中国高炮部队,边同配属援越工程支队的高炮部队,共有16个支队,辖63个团及部分对立营、高机连和勤务分队,总计15万余人。
1968年3月31日,美国政府迫于国内和国际压力,对越南北方的轰炸开始逐步降级。5月31日,越美两国政府在巴黎开始和平谈判。11月1日起,美军停止轰炸和炮击越南北方。经中、越两国政府商定,中国援越高炮部队于1969年3月中旬全部回国。
中国援越高炮部队和各工程支队在越南3年零9个月的时间里,共对敌作战2153次,击落敌机1707架,击伤1603架,俘虏美军飞行员42名。沉重地打击了美军侵略者,有力地支援了越南人民的抗美救国斗争。
4.“解放牌卡车与胡志明小道”与此同时,中国人民向越南人民提供了大量的军事物资。当时,越南南方的革命武装力量发展很迅速,美军和南越傀儡政权妄图把蓬勃发展的革命武装扼杀在摇篮里,四处扫荡搜索,围剿封锁,民族解放阵线游击队的给养供应十分困难,中国援助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的大批武器装备和军需物资只好通过海上,源源不断地输送到游击队阵营。大米用三层特制塑料包装充气,在大海上漂浮不沉,随着海潮漂向海岸,早已得到通报的游击武装力量就赶到海滨,将一批批大米运回根据地。大批的武器装备通过分散的渔船运到南方各海湾,转运到根据地。
中国在海南岛还提供两个港口作为从北越运送物资到南越的中转站。
事情的发展并不顺利。美国侦察到这一情况后,就派船在海岸巡逻,有时派直升飞机在空中盘旋,通过17度线附近的边海河顺漂南方的米,许多被美国直升飞机上的机枪扫射,雪白的大米哗哗地倾入河中,米袋沉没。
这时,中国使用大量外汇开辟一条通过柬埔寨境内的西哈努克港的秘密运输线。经南中国海驶向西哈努克港的援越物资的航轮上,高高飘扬着鲜艳的五星红旗。美军虽想扰乱阻止,但它毕竟不敢在中国海域大动干戈。中国援助越南南方的装备物资中有相当一部分被当时的朗诺集团扣留。中国明知这一点,为了援越之急需,只好默允。物资运到柬埔寨的鹦鹉嘴地区,在转运到越南南方民族解放战线部队的各个根据地和游击区。
侵越美军剧增,战争规模不断扩大。越南南方的游击队扩充为正规军,部队扩充急需许多重型设备,加之整团整营的运动战得以发展,消耗很大。这一切,单靠西哈努克港的转运,已无法解决。
越南劳动党、越南政府和英勇的越南军民在海上偷运、在西哈努克港转运的同时,开辟了一条通过老挝狭长地区的重山峻岭抵达越南南方各根据地和柬埔寨鹦鹉嘴的羊肠小道——胡志明小道。在这条小道上,开始只能人背肩扛,逐步扩大到能推自行车、牛车、板车和大象运输。1965年,十多万中国援越部队抵达越南北方,使北方能抽调大批部队和青壮年有组织地开赴老挝和越南南方,拓宽胡志明小道。大批中国援越的长春第一汽车制造厂生产的“解放牌”大卡车,奔驰在胡志明小道上。
西贡伪政权和侵越美军头目威斯特摩兰对胡志明小道这条漫长幽深的补给走廓——后来也成为大部队运动作战的重要路线——焦虑不安。威斯特摩兰曾召集他的助手们多次研究对策。1964年春组建的研究和观察大队,对胡志明小道采取了一系列军事行动。这支队伍后来发展成为拥有美军2500人,南越雇佣兵7000人。其中绝大多数美国人来自特种部队,具有良好的专业素质。他们集中后参加空降训练,再参加特种专业训练,执行研究和观察大队特殊的作战任务。
威斯特摩兰在他的回忆录中写到:“研究和观察大队在老挝的第一次军事行动,空投了一些由5至6名南越人组成的侦察小组,侦察敌军事设施和扰乱胡志明小道的交通运输。最初的老挝的一些伞降以及潜入北越的特务几乎都没有成功,绝大部分被打死或被俘,但情况很快有了好转。l965年,‘草原野火’巡逻队(通常由9名南越人和3名美国人组成)开始在老挝狭长地带活动,基本任务是收集情报,确定可能的轰炸目标的位置,查明敌部队和补给物资的输送情况,捕捉俘虏获取口供,在敌交通线上设置地雷和传感器。然而,许多巡逻队有时也会遇到敌人,进行战斗;有些巡逻队则担负破坏任务,如袭击警卫森严的指挥部,破坏粮库和弹药库,这些都是空中袭击难以做到的。”
美军在对付胡志明小道上也确实花费了一番心机。他们研究出了一种“星光镜”,通过放大从星星发射出来的光,使值勤巡逻人员能在夜间看清东西,发现目标。还有一种“嗅人器”——主要利用人尿的气味追踪人们的活动。
“标号36破坏器”是从飞机上向北越和老挝的胡志明小道投放地雷。它一落地,只要触动它或有什么东西靠近它活动就能引起爆炸。一些受音响和震动影响的地面传感器,也被安置在胡志明小道上,监听这里的活动情况。改装过的C-130运输机,装备有照明器材、小口径速射枪、电子器材,在胡志明小道上空接收地面的传感器所发出的信号。
美国空军在泰国那空伯依(隔猖公河与老挝相望的一个城镇)的基地配备了一个通信和计算站,以便从沿胡志明小道上空飞行的飞机上收集数据,以及从地面的传感器上接收信号。
为了把胡志明小道炸成烂泥,阻止北越南运物资,美国空军飞机还曾在老挝狭长地带上空实施人工降雨。
1966年夏,黎笋率代表团访华,主要成员有阮志清、阮文灵、武志公等。周恩来在人民大会堂亲切会见他们。
会谈自下午3点开至8点,晚饭后又谈到深夜。重点是谈越南南方情况,谈斗争策略,谈斗争的困难和需要中国解决的问题,有许多时间是谈胡志明小道情况。阮文灵、武志公都谈到了胡志明小道上的困难,美军使用化学、电子武器,使用定时炸弹、钢珠子母弹等,不要说白天,就是夜间,车辆行驶的震动也常常引爆敌人撒下的地雷。
越南同志有坚决把反对美帝侵略的斗争进行到底的气概,和保卫北方、解放南方、统一祖国的决心,在周恩来的心目中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他对阮志清、阮文灵、武志公的印象在日后的几次接待中方援越人员时多次提及。他说:“越南南方的领导很清醒,很有希望!”
周恩来在会谈中向越南同志重申了毛泽东的话:“凡是越南南方需要的,我们就优先供应。”
周恩来曾多次强调:“要把援助越南南方的问题,看作我国援外工作中的头等重要事情。”他对运往越南南方战场的武器装备的包装,具体要求有关部门:“要便于运输、便于携带、便于使用、便于隐蔽。”针对越南人的身材和体力,提出:弹药包装每箱最大重量也不能超过25公斤,大米包装各袋50公斤。
越南南方部队身上穿的、携带的基本上都是由中国提供的。毛泽东在夏日中,还想起蚊虫叮咬,特地嘱咐有关部门:“一定要为越南战士配备蚊帐!”“给他们制作的压缩干粮要分量轻,营养好。”当时,中国为了满足越南救国战争急需,还专门研究生产了专打直升飞机的20毫米的高射炮、为汽车通过弹抗而铺设的轻便桥、排除磁性炸弹装置、燃烧钢珠手榴弹等。
在越南抗美期间,中国向越南提供了数量大、品种多、范围广的武器装备。仅在1970年至1972年间接,中国向越南提供坦克300多辆,为前20年援越坦克的5倍。坦克、大口径火炮,中国一时生产不出来,就从人民解放军部队装备中抽调,还向越南提供了3000公里的输油管全套设备、8万件防弹衣。这些都是在中国国内紧急动员下,加班加点赶制出来的。
为一批批援越物资,大多通过胡志明小道,通过穆嘉山口运到了越南南方。
1975年,越南人民在全世界各国朋友和人民的支持下,在南方发动了规模巨大而又凌厉的春季攻势,打垮了美国一手扶植的阮文绍一阮高其傀儡政权的反动统治,解放了南方,统一了祖国。中国政府和人民为之欢欣鼓舞,热烈庆祝越南政府和人民取得的辉煌胜利。
胜利来之不易。